2013年5月的北京三里屯，西班牙餐厅里飘着火腿的香气。卡马乔叉起最后一块伊比利亚火腿时，我抛出了那个所有中国球迷都关心的问题："中国队能打进2018年世界杯吗？"

　　这位时任国足主帅放下酒杯，餐巾纸上还沾着橄榄油的痕迹。"与其讨论成年队，"他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，"不如先看看你们的U17、U20能不能站上世界赛场。"餐厅昏暗的灯光下，这位西班牙教头的眼神格外认真。

　　谁能想到，这句专业建议后来被简化为"卡马乔断言国足无缘世界杯"。十年过去了，当我们的U17小伙子们在亚洲杯上连克强敌时，我突然想起那个飘着雪利酒香的傍晚。卡马乔说的没错——青训才是世界杯门票的真正密码。

　　眼下这支U17国足确实让人眼前一亮。他们敢在韩国队面前玩二过一，能在日本队的逼抢下从容出球，这种气质在我们以往的青少年队伍里可不常见。虽然距离真正站上世界杯舞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但至少，卡马乔当年描绘的那个逻辑链条正在慢慢成型。

　　说来有趣，当年那篇专访的翻译还是我临时找的西语系学生。如今再翻看采访笔记，卡马乔关于"足球人才金字塔"的论述，比我们想象中要深刻得多。